夏祈韞一愣,回頭見到學堂上打斷她喝茶的女子,那女子名叫仲蘭月,是丞相的女兒,上輩子和自己似乎並沒有什麽交集。她隻記得丞相一家結局並不好,後來丞相被人陷害,仲家家道中落,仲蘭月被嫁給了京城的紈絝,沒有母家扶持,生活淒慘。
仲蘭月快步走到夏祈韞跟前,搶下了她的杯子拍在了桌上,“她們在你杯子裏下了東西,別喝了。”
穆玉竹騰的從椅子上起身,看著仲蘭月道,怒目圓睜,“仲蘭月你多管閑事做什麽?”
夏祈韞笑了笑,原是這位下的藥,卻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不過也不重要。
“我就是看不得你欺負弱小的樣子!”仲蘭月雙手叉腰,和穆玉竹對罵起來。
穆玉竹絲毫不願意相讓,“小心我告訴我姐姐你壞我好事。”
“你除了告狀還會啥呀穆玉竹!”仲蘭月譏笑道,“一天要聽你說八百遍你的貴妃姐姐。”
“哼!”穆玉竹見吵不過,竟趴在桌上不說話了。
誰知坐在一旁的陳元啟也有微微的怒容,“穆小姐,你此番確實太過分了。”
穆玉竹一向心悅陳元啟,聽了他這話,眼睛中瞬間蓄滿了淚水,憤恨的看了一眼夏祈韞後低下了頭。
仲蘭月見夏祈韞不說話,以為她是被嚇著了,便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怕,以後我罩著你。”
薛子蘭小步到穆玉竹耳邊說了幾句什麽,穆玉竹竟然抬起頭來笑了笑,旋即站起身來,到了夏祈韞身邊,有些忸怩道,“方才是我不對,過幾日我姐姐辦賞菊宴,我請你們一同去,就當是賠罪了。”
說完了穆玉竹又盯著夏祈韞,目光炯炯,生怕她不去似的,仲蘭月謹慎的盯著穆玉竹,夏祈韞卻笑了笑,點頭道了聲好。
“那可說好了,一定要來啊。”穆玉竹說著,高興的回了座位。
夏祈韞心裏清楚,薛子蘭此次邀請必定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