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官道上悄然行駛,一隻鴿子在車外盤旋,夏祈韞掀開簾子,伸出手去握住了鴿子,從鴿子腳上拿出一張紙條來看。
“小姐,可是出了什麽事嗎?”天冬有些憂心的瞧著夏祈韞的反應。
“太後這麽快就召我進宮了。”夏祈韞緩緩道,“想不到動作這麽快,大夫人已經派人來召我回去了。”
“小姐,那可怎麽辦?”丁香神色著急,“我們如今要往回趕嗎?這樣貿然去江南會不會犯了欺君之罪?”
“傻丁香,我們如今隻得快快去江南,沒人知道我們知道太後要召見我,我們到了可以假裝不知道。”夏祈韞戳了戳丁香的腦門,輕笑道,“但是要是被他們追上了我們不回去,那就是抗旨不遵,那是要殺頭的。”
“小姐,那我們如今可如何是好呀。”天冬茫然的坐在一旁。
“當然是要快快的去江南啦,而且還不能被他們追上。”夏祈韞看了一眼馬車,若有所思。
顧氏派人騎馬追趕,官道小路各一撥人,要迅速把人追回來,來人遠遠的看見馬車疾馳在官道上,便快馬追了過去,直到天黑才追到。
“車裏可是夏祈韞小姐,太後召見小姐,還請小姐掉頭回京城才是。”馬上的人出聲詢問。
天冬掀開車簾,震驚的看著來人,旋即道,“來的也太不巧了,我們小姐嫌棄車馬慢,已經走小路去了,如今恐怕已經過江了。”
追來的侍衛聞言,掉頭往回追趕。
天冬淺淺的吸了一口氣,穩穩的坐在了馬車上,“還好小姐早就騎馬走官道了,要不然可就被抓回去了。”
丁香在一旁重重的點頭,“還是小姐機智,約了咱們在江邊的客棧會麵。”
天冬和丁香坐著馬車,悠悠的到了江邊的客棧,她們預備在這裏歇一晚上,而京城來的行人也正好追到了客棧,正在客棧裏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