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祈韞一愣,旋即似笑非笑的回答,“知道了馬上。”
說著夏祈韞理了理衣裙往下跳,自言自語道,“這哪是給我找了侍衛,這是給他自己按了兩雙眼睛吧。”
許修齊目光複雜的看著夏祈韞下了馬車。
夏祈韞回頭道,“許剪刀,你剛剛要說什麽?”
許修齊搖搖頭,“沒什麽。”
下次再說吧,如今並不合適在這時候說出來。
夏祈韞回了馬車上休息,昏昏沉沉的過了江,走了水路,坐著船朝江南去。
而許修齊為了看顧夏祈韞,和夏祈韞同上了一條船,早早寫信給了夏祈韞的外祖父母。
夏祈韞暈船,難受了一路,等快到花郡的時候才稍微好了些,她走出房間看著湖中的蓮花,開心的快要跳起來了。
她上次見到這麽多的蓮花,還是在小時候。
許修齊順手摘了兩朵蓮蓬,朝夏祈韞走了過來,遞到了夏祈韞的跟前,“是不是很久沒吃過了?”
“可不是。”夏祈韞說著接過蓮蓬,給自己剝了兩個扔進了嘴裏,手上的動作沒停,看著許修齊道,“你怎麽會這麽湊巧正在江邊?”
許修齊道,“我考完了自然要回鄉,正好遇到罷了。”
“是嗎?這麽巧?”夏祈韞隻覺得驚奇,卻也沒有多想,細膩如蔥根的手不斷翻飛,一個個蓮子從蓮蓬裏被剝出來,而夏祈韞的手上,也沾染了蓮蓬的汁水,粘膩的讓夏祈韞有些難受。
許修齊從袖子裏拿出一個帕子來朝夏祈韞遞了過去,旋即要接過她手裏的蓮蓬,“我來吧,過了這麽多年了還是這麽笨。”
夏祈韞正要接過反擊,而另外一張帕子旋即遞到了她眼前,手裏的蓮蓬也被拿走了,夏祈韞偏頭一看,蘭鷺和蘭鴛已經站在了身邊。
“還是奴婢們來吧。”蘭鴛說著給夏祈韞剝起了蓮子。
蘭鷺卻抬著帕子道,“小姐快擦一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