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什麽鎖?”
刀疤故作不解,但飄忽不定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
譚安若也好脾氣,掐得他又險些喘不上氣,直到刀疤求饒才鬆手,道:“你用來鎖姑娘們的鎖名喚機關鎖!”
刀疤額頭冒出冷汗:“什麽機關鎖,我不知道。”
還裝。
譚安若嗬嗬道:“曾幾何時,製造機關鎖的齊家在洛洲鎖匠世家中也是風頭無量,直到後來齊家被卷入一起案子,險些全家獲罪,最後幸得當時的刑部尚書譚鶴查明真相,齊家才得以脫困,然齊家至此從洛洲消失,機關鎖也就此失傳。”
隨即,譚安若話鋒一轉:“你且同我說說這機關鎖是從何處來的?”
刀疤嘴硬:“不過是隨便找的鎖匠。”
“你的手,手掌心有繭是常年握刀的緣故,那手指的傷和老繭呢?”
“我……”
“除非這機關鎖是你做的,你就是齊家後人!”譚安若聲音放緩:“我隻想問你,可曾聽家中長輩說起過譚鶴的事情?”
刀疤神色緊張:“你打聽譚鶴做什麽?”
譚安若坦言:“我乃譚家後人,我祖父曾經幫你家中長輩脫困,我並非挾恩圖報隻想知道些關於我祖父的事情。”
阿爹常說起祖父的故事,齊家的案子發生後不久祖父便被問斬,這其中可否有關聯。
刀疤笑著:“你不是大理寺的,想知道什麽就自己去查啊,我就算知道什麽也不會告訴你,今日你斷我財路你最好別放過我,否則來日我定殺了你。”
話落,也不知何處飛來一箭,正中刀疤胸口,譚安若反應過來想救他時已來不及。
刀疤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滿不可置信。
本就中了迷藥,刀疤用力抬起手也沒夠到譚安若腰間的鑰匙,手落氣絕。
見刀疤死了,刀疤的手下也從遠處殺來,個個提著刀嘴裏喊著為刀疤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