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池動作粗魯不停將食物塞進嘴裏,不忘發出聲音:“原來那祝浮梨是不想做太子妃才想逃跑,也托她的福,我們才能救出這麽多被拐騙的姑娘。”
“這似乎與你關係不大!”宋九安坐在一旁話中略帶嫌棄:“迷路三日,最後還是被人救出來。”
若不是譚安若發現蘭池還未回來派人去找,恐怕現在蘭池還在山裏。
蘭池羞愧笑著:“我還救了一姑娘呢!”
宋九安垂眸:“得虧人家姑娘是位遊醫,不然你還活不到被救。”
蘭池與煙華逃出去後就徹底迷失了方向,途中蘭池還被蛇咬了,若不是煙華會醫術尋來草藥替蘭池解了毒。
恐怕蘭池早沒了。
有些不好意思,蘭池主動繞開話題:“那祝姑娘被送回祝府了?”
“宮裏派人來,直接將人接進宮了,”譚安若手中拿著本泛黃的書,邊翻看邊道,“宮裏恐她還有逃跑的心思,未避免夜長夢多,已經宣告天下封祝浮梨為太子妃擇日完婚了。”
“那公主可有刁難你們?”
蘭池話音落下,譚安若與宋九安目光一致看向他,嚇得蘭池縮了縮脖子。
“發生什麽了,我們不是在五日之期內將祝家姑娘找回來了嗎?”
“公主沒有為難我們,”譚安若又道,“隻是太後下旨,讓我們進宮一趟,說是要當麵感謝我們救出祝浮梨。”
“太後當麵感謝?”蘭池渾身汗毛直立:“這莫不是一場鴻門宴?”
宋九安麵色平靜:“既然是太後的意思,也不能抗旨,哪怕是鴻門宴也得去,不單我們要去,刑部沈樞也得去。”
蘭池聞言就歡喜,隻要不放過沈樞他就高興:“聽聞那日還發生了一起案子,沈樞非要將案子攬過去,也不知查出什麽來了沒有,這燙手山芋也就他敢搶。”
死者那可是工部侍郎之子,死的地方又不怎麽光彩,無論是誰接了那起案子,都會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