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大理寺女仵作日誌

第五十章 畫中仙

宋九安出聲:“未必。”

他目光搜尋過房間每個角落:“若真有心儀女子,是否也該有些寄托相思之物?”

整個房間隻有葛以騫自己的東西,女子的任務物件都沒有發現,這很奇怪。

譚安若卻有不同看法:“這寄情詩還不能證明?也不是每個男子心儀女子都要在牆上掛幅畫日日寄托相思,大人難道是有過心儀女子,才這般懂得?”

宋九安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白:“隻是總結的辦案經驗。”

“我懂,”譚安若張開手,“不過大人請看。”

“看什麽?”

宋九安看向她修長勻稱的胳膊,她胳膊挺好看腰也挺細。

“不是看我,”譚安若示意著他,“葛以騫的家境並不富裕,他又是個孝順兒子,老葛說葛以騫將賺的錢都寄了回去,他平日裏想必過得格外節儉,尋常人有了心儀女子定會想買些小玩意討女子歡喜,再甜言蜜語追求女子,像馮以騫這般才子文人追求女子就喜歡題詩作畫。”

然而房裏都沒有這些,有的是這句寫了一半的詩。

宋九安醒悟:“葛以騫的家世不足以讓他像尋常公子那般破費。”

“大人且瞧,”譚安若將摞好的宣紙打開,“葛以騫連一張宣紙都要分成兩麵用,他就算有心儀女子也定會克製自己,寫下這句寄情詩或許就是他唯一放縱的時候。”

宋九安想到:“此女,定與葛以騫家境差距懸殊。”

“我阿爹曾經教我,要認清一個人,就不能從一個方向去了解他,必須要從此人的家世出身經曆去了解,如此才能看全。”

譚安若轉過身,透過宋九安她瞧見了牆上的異常。

“大人,此處原本應該掛著什麽東西。”

牆上一大片空白,有明顯的印子。

宋九安順聲而去,眼睛測量過便肯定:“應該是畫或者裱好的詩詞一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