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中仙?”
譚安若打從來到洛洲就見識過不少詭異案子,紙人殺人惡佛作惡,如今再來個畫中仙她也不害怕。
“這畫中仙是何模樣?”
“畫中仙穿著一身戲服頭發遮麵,在葛以騫房裏咿咿呀呀唱戲,葛以騫看向她眼神都呆了。”
“你如何斷定,那不是人,而是畫中仙?”
“那當然不是人我都看見了,就在葛以騫身旁掛著那幅泛黃的畫,畫中就是一個戲子,身段戲服都是一樣的,肯定是畫裏的人出來了,不然這人是怎麽進去的。”
蘇承那夜聽了一夜的戲,越聽心裏越發毛,他想不通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第二日,我還未來得及去問其他人,其他人便找上門來,問葛以騫昨夜為何要帶個戲子回來唱大戲,擾得他們一夜未休息好。”
蘇承那一刻心放下又重新揪緊,昨夜不是他的錯覺大家都聽見了,可昨夜他看見的一切又該如何解釋。
“葛以騫聽了也不解,他說昨夜他早早就睡下了,根本沒有請人回來唱戲!”
“大夥都覺得葛以騫在說謊,他們清楚聽了一夜戲趕大早就來堵門,心想人肯定還沒有走,衝進去抓個人髒並獲,看到時候葛以騫怎麽說。”
“可當他們真衝進去,所有人都害怕了!”
“葛以騫的屋裏幹幹淨淨,根本沒有人,有人不信,在屋裏到處搜什麽也沒搜到。”
“他們當然搜不到,”蘇承死盯著幹淨的牆,好像那裏掛著什麽,“他們不知道,畫中仙已經回畫裏去了,就在牆上掛著呢。”
宋九安想叫讓人把蘇承帶回去,可聽手下來稟,院子裏其他人也都是這個說法,葛以騫曾經帶了戲子回來唱了一夜戲。
其他人起初堅信,他們當時找不到人,肯定是葛以騫將人給藏了起來,那個唱戲的女子,肯定是葛以騫的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