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父看著這些投訴的賬單。
他恨不得將那小子逮住狠狠地揍一頓。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看著自己的秘書,他怒氣衝衝的說道:“馬上把安暮晨給我叫過來。”
這小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之前見他能力不錯,還想給他個機會,誰知道這小子居然惹出了這麽大的亂子。
好一會兒之後,安暮晨才過來了。
看著他皺眉:“找我做什麽?有什麽事?”
安父看著他臉都黑了,他迅速拿起桌子上的文案一下子就摔在了這個人的身上。
“你說我找你做什麽?你自己看看,這些東西是不是都是你惹出來的,你知道公司的股票一直都是穩的,這會兒卻開始大跌,你知道什麽意思嗎?”
安暮晨一臉漠然:“我不知道什麽意思,這跟我有什麽關係,老頭子,你可不能不分青紅皂白的冤枉好人。”
安父氣的要死。
“你的意思是說我欺騙了你,你自己好好看看不就知道了,有些事情我不樂意說,但你也不能當我不存在。”
這小子實在是太大膽了。
而安暮晨隻是隨意的看了幾眼扔過來的資料。
他就知道這個人為什麽這麽生氣了。
“你說這些公司嗎?隻是一些小公司而已,根本不用在意他們。”
畢竟是一群不用考慮的人。
安父當然知道這是小公司,但小公司也有小公司的好處,再說了,他們公司最近的形象實在是太差了。
好不容易可以利用這些小公司轉換一下思路,卻被這個人攪毀了。
看來那個女人是沒辦法留下來了。
他又看看這個小子說道:“你不是去追那個女人了嗎?難不成她還不跟你回來?”
隻要那個女人一回來,他就想辦法除掉女人。
孩子可以留下,但那個女人的種,他也不會培養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