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這樣鴕鳥的想法,女人覺得自己一點都不怕了。
可是當顧湛回家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坐在台階上的某個人。
他的臉都黑了。
“你還來這裏幹什麽?怎麽,又想騙她,這次她可不會被你騙了。”
安暮晨看著他不免嗆聲:“不被我騙,難道被你騙嗎,你這種人,才是藏的最深的毒蛇。”
舒白本來還想聽他們兩個人說些什麽。
誰知道他們都說一些讓自己聽不懂的話。
簡直無法理解。
不過她也有些生氣,這些人不會是拿她當涮了吧?
真是莫名其妙。
這兩個人,不會都對自己有什麽不可告人的心思吧?
那可不行,他可不允許這樣。
顧湛看著他漠然道:“你最好現在就滾,畢竟有人最不喜歡你這樣的狀態,你以為這樣是為了誰好。”
安暮晨看著他冷笑:“你這是動搖了,還是害怕了,你害怕舒白會繼續喜歡我,你可真是狼子野心。”
兩個人的眼神碰撞在一起,摩擦出火花。
在安暮晨看來,這個人的確是恐懼的,可是在他看來,即便是害怕自己,這個人依舊不放過女人。
看來他自己也明白了,所以才會到這裏來。
“我以為你會收斂自己的感情,不過現在看來,你沒有這種想法,真是沒用的混蛋。”
這話說的就有些太偏激了,畢竟有些人根本就不懂,他們所要的那種感覺。
最起碼這個人絕對不明白。
“這就跟你沒關係了,你最好離開這裏,我雖然不叫警察,但是晚上總會不安全的,哪怕是這裏。”
他意有所指。
安暮晨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嗬嗬,你以為這樣就能把我趕走?太天真了,我不相信這裏不安全,還是說你的房子連這一點安全度都沒有?那舒白住在你這裏豈不是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