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女人說這樣喪氣的話。
男人就知道她的心是怎麽想的。
“去吧,我幫你們打理好一切事情,你們隻需要玩就好了。”
這時,安和突然高興的在搖籃裏麵撲騰。
不知道她是不是也知道自己要去玩了?
她之前可以看見的天空太小了,以至於總想跑出去玩玩。
但她又不會說話,隻能自己著急的在那裏嗚哩哇啦,當然根本沒人聽得懂她的嬰語。
這回似乎也感受到了自己要出門,開心的一直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顧湛看著她笑了笑:“我說的沒錯吧,她很開心。”
女人摸了摸孩子的絨毛,看著她心疼的說道。
“對不起,是我不好,我明明說過要帶你看整個世界,可是你剛生下來,卻什麽都沒有看到,是我的錯。”
顧湛看著她有些無奈,女人好像把所有的事情全都背負在自己的身上。
她一點都不明白,這和她沒有任何的關係。
都是那個小子的錯,如果他不隨意囚禁別人,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連一個身份都不想給女人,還想把她留下來,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一直這樣的話,女人當然會離開他,而他還以為,是女人在跟他鬧別扭。
這種莫名其妙的別扭,誰會鬧?
顧湛笑了笑:“沒關係,我們現在還有時間,為什麽要道歉。”
舒白笑了笑:“你說得對,不過我們什麽準備都沒有?”
男人看著她根本不擔心這些,畢竟隻要他招呼一聲,那些人會把東西給他們準備好。
這就是有錢人的便利,隻要有錢,不會有不方便的事。
當顧湛和舒白抱著孩子走出別墅的時候。
安暮晨看著他們皺眉:“你們要去哪?”
他以為顧湛要帶著舒白轉移出去,因為他們帶了太多東西了。
可是舒白看著他隻是說著:“我要去哪裏不用向你匯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