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蘇梨跪在骨灰罌前,不可置信的仰著臉看向他,嗓音哭的沙啞:“你是何時……”
“賜婚當晚。”
謝玄清說著,放下胳膊,一手轉動著手腕上的紅珠子,薄掀起眼睛掃了眼她。
見人還是一幅呆滯的模樣,他解釋道:“自古婚嫁父母都要在場,我雙親已故,你也……”
謝玄清一頓,站直了身,一改慵散冷倦的神情,認真的注視著蘇梨:“我便來知會一聲嶽丈,好叫他放心把你交給我。”
蘇梨方才止住的淚再度滴落。
世人都說年紀輕輕的永安侯謝玄清,是個戰無不勝殺伐果斷的冷血將軍。
看來世人是錯的。
她的夫君,是天底下最最溫柔的人。
然這最溫柔的人,回到府中吩咐下人給她備上薑湯後,自己卻去了軍營。
他人走,彈幕卻還在議論他。
【這一段沒想到出現在這裏,當時看描述還在想那麽多骸骨擺一塊兒什麽樣,剛剛看到真的是很震驚!】
【是啊,而且要從廢墟裏一點點清理出來,得多麻煩花多少人力和時間!他真的……我哭死!】
【越看下去越愛將軍!】
【看他一臉冷冽酷哥樣,沒想到是走純愛風的。】
【把老婆娶回家克己守禮的,想做什麽還要想問人家想清楚沒,嗚嗚嗚嗚本純愛戰神應聲倒地!】
【但是你們不覺得他回來後像在躲著女主嗎?】
【嘶……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
【莫非……他真有隱疾?】
看吧,連它們都覺謝玄清在躲著自己……
那就是真躲著她了。
蘇梨捧著薑湯小口小口的喝著,突然覺得失落,整個人蔫蔫的。
難道真是像它們說的那樣,因為他不……咳咳,總之該不會是怪她太過主動了吧?
“東蝶,去給我把書房的醫書都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