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遠些的花船裏時不時傳出絲竹聲和樂聲,謝玄清從前對這些都不感興趣,今日看到,卻忽然想帶蘇梨出來玩。
正好他府上的船隻從來都是閑置在那兒,隻有逢年過節的時候,開出去讓府上的人玩。
跟在他身後的四個親衛也在看花船,塞北鮮少有這番景象,多是黃沙或草地,那兒的城池更是荒涼孤寂的做派。
這種停滿了船隻的運河對他們幾人來說,很是新鮮,一個個的看上去興致很高。
隻是幾人突然都一同瞪大了雙眼,像被某處驚到了一樣,驚訝之餘又齊齊看向前麵騎著馬的謝玄清,內心都是同一個想法:完了!
頭兒要被拋棄了!
那個在花船上,同旁人有說有笑的人,不是夫人是誰!!
陳鈈和傅涔雲都沒見過方不秋,臉上驚恐更甚,那個膽敢勾搭夫人的白麵書生是誰?!
悄悄的看了眼彼此。
陳鈈使了個眼色:怎麽辦,要不要告訴頭兒?
傅涔雲用嘴型回他:誰去?怎麽說?
陳鈈指指他:你去!
傅涔雲瘋狂搖頭,他才沒那個膽子呢!
陳鈈一臉凶狠的在脖子上比畫了一下,暗示他:那咱倆去殺了那小子!神不知鬼不覺的!
傅涔雲壓低眉頭,同樣一臉凶狠的點了點頭。
在一旁圍觀二人的沈路和楚正:……算了,他倆就是個傻子。
遠處的蘇梨沒注意到岸邊的情況,方不秋剛才跟她說起來小時候的一個鄰居,是一個胖胖的小她兩歲的小男孩。
那會兒蘇梨跟著方不秋玩,他就跟在兩人身後玩,隻是個子矮腿胖,走不快。
有一回他倆在河邊釣魚,小胖子一路吭哧吭哧的跑過來,結果沒刹住車,直直的當著他倆的麵掉進了河裏。
還是方不秋跳下去撈他,蘇梨在岸邊扔給他倆繩子,才給拽上來的。
如今說起來,兩人皆是樂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