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麽一說江北野立馬起身去找薑南,為了避免引起沒必要的麻煩,他是自己一個人去找的。
路上他不斷的給薑南打電話,可都沒有人接聽,此時的薑南整個人癱軟在假山旁,內心的燥熱使她根本聽不見手機鈴聲,隻是不斷的開始撓自己。
江北野走到假山時就聽見了微弱的手機鈴聲,他朝聲音來源走去,繞過幾個彎後才看到靠在假山旁的薑南,手掌上胸前手臂都是血。
他俯身語氣帶著不滿道:“你在這發什麽神經。”
薑南看到眼前的江北野,無意識的朝對方撲了上去,死死圈住對方的脖子,在江北野耳邊虛弱道:“江野狗我好熱啊,我感覺心裏有一股火竄來竄去的,好難受,你幫幫我,求你了。”
薑南溫熱的氣息落在江北野的脖頸,她語氣有些嬌嗔,江北野不由的心跳加快,脖子上的人就這樣一點點鑽進他懷裏,搞得他有些亂。
他心想:趙心語這副模樣,怎麽和她之前給我下藥...和我那時的症狀一模一樣,難道...
他這邊還沒搞清楚情況,懷裏的趙心語就已經開始伸手在他胸前一陣**,江北野一把抓住她的手,才發現她掌心裏的傷口。
晃了晃懷裏的人問:“趙心語,趙心語,你手怎麽了?你是不是被人下藥了?你說話啊?”
薑南在她耳邊含糊不清道:“他讓我脫衣服,我怕...怕控製不住,就割了手心,江北野我好難受啊,我這是怎麽了,你幫幫我。”
江北野猜出了個大概,他扯開薑南然後脫下風衣外套把對方一整個包在衣服裏,接著彎腰抱起薑南往客房走去。
剛把人放在**打算起身,就被薑南死死勾住脖子不能動彈,他伸手摸了摸薑南的額頭,發燙到都可以煎雞蛋了。
她眼神迷離的看著眼前的江北野,心裏的欲望仿佛下一秒就要衝出身體,她渾身燥熱呼吸也變得急促,恨不得把麵前的江北野吃幹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