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南在家休息了好幾天,身體才恢複好,整個人都瘦了許多。
於澤作為她的心理醫生有來家裏看過她,於澤覺得薑南的心理問題變得比之前嚴重了,她的負罪感越來越重。
他想問薑南發生了什麽,可薑南什麽都不想說。
幾天後。
薑南正常去公司上班,沒有了以前的活力,整個人都頹頹的。
期間,喬安多次找她聊過,她都隻是說:“可能是生病一場還沒好全吧。”
哪裏是因為生病,隻是沒有方向罷了,之前薑南一直以為江北野不知道趙心語跟人聯手打算害奶奶,她怕奶奶有危險,孤身一人調查著。
後來她才明白,江北野什麽都知道,甚至比她知道的還多,薑南的一切努力似乎都變得可笑起來。
下班後,她一個人待在辦公室發了許久的呆,等她反應過來公司早已空空如也,隻剩下她。
薑南走進電梯後感到一陣頭暈,接著就失去了意識,再醒來時眼前是陌生環境。
她的嘴被黑色膠條貼著,雙手被死死綁在椅子扶手上,雙腳則是和椅腿緊緊綁著,薑南試著掙脫卻毫無用處。
她觀察了下周圍,粗糙的水泥地麵上滿是灰塵,空曠的空間裏是許多根水泥柱,身側有四五個男人圍著桌子吃東西。
薑南心想:我應該是在被廢棄的爛尾樓裏,從這裏往外看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其他建築物,所以這裏是郊外,我是在進電梯後失去意識的,除了江家的人誰還敢在公司裏動手腳,所以他們是小叔的人。
薑南想喊,奈何嘴巴被膠帶貼著發不出聲,想動又被死死綁著根本動不了,無奈之下隻好咬牙往後倒,然後人和椅子齊齊跌倒在地。
隨著嘭的一聲,吃東西的男人們圍了過來,他們先是將薑南從地麵扶起,後又用一種極其露骨的眼神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