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聿將它音譯,念出它的意思後也瞬間被它所點醒,目光相對的第一眼,他想他徹底明白了。
每當有人和他談到世界如何,大家總是說起形形色色的生活。
他們會忘記月光,忘記雲朵,忘記整個宇宙星空的平和。
他也試圖理解,世界到底是怎樣的,直到看見了她。
比宇宙璀璨,比時間具體。
既然虞聽語還沒喜歡上他,那就讓她也試著喜歡上自己好了。
他很貪心,他想要她喜歡著他、需要著他、沒他不行。
“我屬於你擇偶標準的那一類嘛?”他忽道。
虞聽語不明所以地微蹙著眉,想嗆他一下回了句:
“抱歉,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他微微牽起嘴角漫不經心地哼笑一聲。
“怎麽可能。”
“?”
虞聽語正打算再說些什麽,被他指著頭頂打斷。
“你頭發亂了。”
——
與他而言,她是永不落幕的春。
他卻隻是夏與冬的交界,可能永遠抵達不了屬於她的秋。
靜靜地感受著生命消逝的流淌血液幹涸堆積枯葉,感受這流轉的四季。
夏在萬物鼎盛時綻放,冬在淩冽荒蕪中沉眠。
隻有他孤獨地感受著無助感受著痛苦感受著消逝。
而你從夢中蘇醒長出枝丫迎來新生,用滿園的春為他編造了一個甘願沉淪的世界。
他願在糜爛腐朽中掙紮,無論她的世界如何顛亂,他都願墜滅。
“尚九,怎麽樣讓一個人喜歡上自己?”
電話另一頭的尚九被他一番莫名其妙的話又給創到,不確定地問道:
“你是想學還是?”
顧知聿躺在沙發上,雙腿隨意地疊放著,在空無一人的公寓裏沒有點燈。
“對,我想學。我要追虞聽語。”
這是他得出的最終結果,他喜歡虞聽語,也想讓她也喜歡上自己,就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