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顧知聿呢,則是一副心情大好的一手握著她,一手翻閱著文件,像是忽視身邊還站著某個人的存在。
虞聽語:有句髒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她微微歎氣,心裏翻了一個大白眼,“你到底還要握多久,我站累了。”
顧知聿抬頭看了她一眼,推了推眼鏡一副在考慮什麽的樣子,最後點頭,“行。”
虞聽語以為自己終於要得到解放了,結果她確實是坐下了,但卻隔著一個桌子的距離,手肘枕在桌麵上還是與他相握著。
兩人從原本的兩張桌子外加一條通道的距離到了現在隻隔不到30厘米的桌麵距離。
“...老板,你這是要和我扳手腕?”
看著兩人都佇立於桌麵上的手臂,虞聽語真誠的發出了疑惑。
顧知聿沒有抬頭,理所當然地回了句:“你不是站累了嗎,現在不累了吧?”
她嗤笑地冷笑一聲,開著玩笑道:“既然如此,那你怎麽不幹脆讓我坐你腿上的了!”
顧知聿的手猛地一頓,試探地抬起眼眸小心翼翼地確認她話中的意思。
“要是你想...也不是不行...”
“....”
詭異的沉默忽地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虞聽語立馬為自己出聲調戲老板的無禮行為道歉:
“抱歉老板,我錯了。”
可是這樣她喵的要她怎麽辦公啊請問!
“你最近是有不舒服了?之前也不用握這麽久的啊?”
顧知聿突然有些慌張,他隻是想讓她離自己近點罷了,得需要個什麽理由讓她不會抗拒才行。
他收斂了表情,眉頭才緊蹙起來,一副身體不太舒服的臉色就這麽呈現來了出來,他壓低著嗓子,連語氣都不自覺虛弱了幾分。
“對,最近空氣質量越來越不好,我需要更多的源氣。”
他可不是在騙她,隻是為了和她多接觸,讓她盡快也喜歡上自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