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聽到唐沫兒說要唐幼初進學院為她煉製丹藥,看著就要拍桌而起,被白之之在桌底下的手暗自攔住。
她倒要看看,是個什麽樣的煉藥,需要讓唐宗再次舔賣老臉將自己塞進去。
原主對這一段的記憶比較模糊,隻記得是遇見將軍的日子,其他隻是閃過,白之之都來不及回憶就沒了。
唐宗看著白之之那張和自己頗有幾分相似的臉,再看著唐沫兒那樣囂張的嘴臉,心裏似乎有些許動搖了起來。
在一旁等待著答複的幾人,都在等著唐宗的回複。白之之則是輕輕拍了拍藏在桌下的手,告訴著她母親不必擔心。
見唐宗半天拿不定主意,芊姨娘在他的耳邊嘀咕了幾句,唐宗的臉色變了一變。
良久,唐宗才冒出一句話:“好,幼初,我在藥學院還是有些門路的,以你的資質的確是有機會考進去的,但是機會每年隻有一次,所以我們不能有閃失。”
都是為了臉麵,唐宗似乎還是將麵子看得極為重要,什麽事都大不過一個麵子。
早就料到是這個結果,白之之心裏也不急躁,隻是站起身,微微鞠躬。
“那就多謝父親和沫兒妹妹了。”
聽著同以往一樣的答案,唐宗已經習以為常,唐沫兒倒是假模假樣地跑來,雙手拉著白之之。
“太好啦,姐姐終於可以和我一起上學啦,我們姐妹兩個,一定是藥學院裏最耀眼的存在。”
白之之也沒有推脫,任由唐沫兒拉著自己,一邊給大夫人傳遞著讓她安心的眼神,一邊在想著自己之後對付她的事情。
晚膳很快就結束,唐宗還是像往常一樣,歇在芊姨娘的房裏。
夜裏,白之之抱著大夫人,一股淡淡的清香彌漫在周圍,這是她母親最喜歡的蘭花香。
大夫人輕輕撫了撫白之之的頭,眼淚就掉了下來:“對不起,是母親沒有能力,這才害得你處處要被別人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