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唐沫兒的那件事頗為重要,還是因為她低估了唐沫兒在唐宗心裏的地位,不到兩天,她保送進藥學院的消息就傳了回來。
一家人又聚在餐桌上,芊姨娘獻殷勤般地說道:“幼初,你父親已經將你的事情辦好了,下學期你就可以跟沫兒一起去藥學院了。”
唐沫兒雖然是笑著的,可那笑中明顯帶著一絲別的意味。
大夫人在白之之的再三保證下,也終於接受了自家女兒是被買進去的事情,所以臉上的表情還算自然。
一旁的唐宗看著不似從前一般的大夫人,兩天不見,似乎又好看了些。
心裏的小火苗在不停地竄動,而芊姨娘此時和唐沫兒正在幻想著白之之以後進學院的窘境,壓根沒注意到唐宗的小心思。
用完膳,幾人就紛紛回到了各自的位置。
唐宗這幾日依舊是歇在芊姨娘的房內,但是據身邊的嬤嬤說,他似乎沒有之前的那種熱忱了。
一大早,外麵的人在放著鞭炮,迎接著元旦的到來。
今日的大夫人,可是在白之之的一陣搗鼓下,才出門的,一身淺色的毛絨衣裙,頭上隻簪著兩支素的頭釵。
冬季本就寒冷的空氣,將她的臉冷得通紅,更是添加了一份清冷又可愛的顏色。
白之之將自己的計劃提前跟大夫人商量過,她那時就想放棄了這計劃,畢竟這樣,白之之才能安心地去藥學院。
可白之之直接將她批評了一頓:“母親,一個女人,如果沒有一定要完成事情的恒心,那她將一事無成。”
這樣的一句話,將還在渾渾噩噩裏的大夫人打醒了。
“是呀,曾經的自己不說精通,卻也是飽讀詩書,若是男兒郎,考取功名是一定的。”
白之之淚眼婆娑地看著大夫人,她知道,自己的母親終於醒悟了。
收拾好後,白之之也將自己收拾了一番,穿了自己最喜歡的兔子裝,這是現下最時興的衣服,是白之之將設計圖賣給了製衣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