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默就名正言順地將那幅畫撤到了雜物間。
又找人來,以監控有問題為由,更換了全屋監控設備。
總算可以安心在家裏呆著了。
至於穆岩,或許是心虛,或許是愧疚,把偷來的假蚌殼交給墨教授之後,就第一時間遞交了辭呈。甚至在陳默打電話找他時,他已經坐上了去往另一座城市的飛機。
陳默沒有心思追究穆岩的事情,迅速安排好畫廊的工作後,他開始著手如何與墨恩,也就是自己的養父交手。按照之前小漁從徐東那裏得來的消息,陳默猜測,她的族人應該還在國內,沒有輾轉到國外去。
至於究竟在哪兒,就不得而知了。必須盡快找到他們,以免夜長夢多。
這天晚上,陳默和小漁一邊吃飯,一邊研究對策。
“小啞巴,你說,你養父在國內,是不是也有一個類似研究基地的地方?”於小漁問道。
“肯定有。隻是不知道在哪兒!我也正打算找找看,說不定你的族人就在那兒!”陳默分析道。
“徐東肯定知道。”於小漁眨著眼睛說道。
“要不我去找他,看看能不能再問出點什麽。”於小漁提議道。
“你?還是算了吧。”陳默當即給否了。
“我怎麽了?你別小瞧我!”於小漁不服氣道。
“你失憶的事,他是知道的對吧!”陳默若有所思地問道。
“嗯。他說和他有關,但卻不是他造成的。不知道什麽意思!”小漁說道。
“或許,我該先找他談談。”陳默說道。
“不帶著我嗎?”於小漁疑惑地問道。
“你可以在車裏等我。”
“為什麽?”
陳默沒理她。
總不能說是因為自己吃醋吧,他也要麵子的好嗎。
次日上午,咖啡店。
“是你約我來的?”徐東看著坐在對麵的陳默,似乎並不是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