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幫我們嗎?”陳默問道。
“不會。我也有我的理想和原則。”徐東果斷地說道。
“小漁究竟是怎麽失憶的!”陳默追問道。
“與其糾結這些已經發生的事,還不如想想以後該怎麽辦。如果你真的和老師撕破臉,他也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徐東提醒道。
陳默沒有說話,似乎還抱有一線希望,企圖用親情去喚醒養父的良知。
“你們在國內的研究基地在哪兒?”陳默直截了當地問道。
徐東笑了笑。
“自己去查。我說過,我有我的原則。我現在能和你坐在這兒,心平氣和地聊天,不代表我什麽都會告訴你。我不希望於小漁出事,但我也不會放棄我的事業。”徐東冷靜地說道。
陳默笑了笑說道:“你還真是公私分明。”
陳默回到家,於小漁著急地詢問著進展。
“徐東不肯透露研究基地的具體位置。我們還得自己想辦法。”陳默說道。
“會不會在別的城市?”於小漁問道。
“可能性不大。如果要圍捕你們,再把你們運往別的城市,未免太過興師動眾。我覺得,就在清城的可能性更大。”陳默分析道。
“那我們要怎樣才能知道,基地到底在哪兒呢?”小漁問道。
一直旁聽的小蚌珠忍不住開了口,“簡單粗暴點!直接跟蹤唄。”
“沒錯!大可不必繞彎子,最簡單的法子往往最有效。”陳默說道。
他們決定就從徐東下手。
第二天一早,陳默就帶著於小漁出了門。
“我們不是要去跟蹤徐東嗎?來這裏幹嘛!”小漁不解地問道。
陳默帶著她,來到了一家不起眼的電子設備小店。
“難不成,你打算二十四小時,不眠不休地跟著徐東嗎?”陳默不緊不慢地問道。
“不然呢!”小漁反問道。
“真是個笨蛋。”陳默忍不住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