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兒子的墨台衍又不是傻子,怎麽會不知道母親在宮裏做出的那些事,隻是他從來不把這些事情搬到台麵上來說。
久而久之把自己都催眠的,以為自己的母親真的是一個良善之輩。
“你要做什麽?你要對我母親不利,他隻是在宮中生活的一個妃嬪罷了,你我之間的事情他做不了什麽,未來也不會得罪你,你非要拿她開刀?”
兩人之間空擺著一桌酒肉,卻沒有人被這桌飯菜吸引,墨台衍更是看都不看一眼,他慌裏慌張,眼神中是從未有過的驚恐。
“你對你的父母不敬,會被百姓唾罵,你何必給自己惹上這一罪名,你謀朝篡位的罪名還不夠狠嗎!”
墨楚玄欣賞夠墨台衍的慌張他先提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菜放在墨台衍麵前的碗裏。
“放心,本王從來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裏,等本王登基後,會讓她們全部搬到皇陵去,父皇生前與他們相伴了半輩子,如今父皇走了,也該讓她們去好好的陪著度過餘下的年月。到時候這些人裏有誰對我來說又有什麽區別呢?”
守皇陵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墨台衍無力爭辯,他看著麵前的那一桌酒席,心裏猜測,這裏麵放的肯定是毒藥。
墨楚玄登基,怎會讓他活著今日來的探望就是送行。
右手沉重的拿起筷子,將碗裏的飯菜緩緩地遞進嘴裏。
平日裏色香味俱全的飯菜,此時味同嚼蠟,他根本嚐不出這些東西是什麽味道,隻是如咽毒藥一樣,隨意的嚼兩口就咽下去。
墨楚玄起身,打了打身上,不存在的灰塵,讓人把牢房重新鎖了。
“放心吧,本王不會讓你輕易的死,既然本王已攻城,就該讓你這個失敗的人好好的看著我,是如何奪得這個江山,如何奪得這全天下的百姓的心。”
說完之後他轉身離開,身後陣陣鎖鏈的聲音和痛苦的咆哮,隻能勾起他嘴角一抹輕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