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越來越暖,皇帝的屍首停不了幾天,三天為限,已經是能夠爭取到的最多時間。
太後那邊遲遲不肯交出傳位詔書,墨楚玄原本想要再給太後兩天時間,但如今時間等不及了。
“讓所有的人準備好,明天要打一場硬仗。”
若說這幾天的宮變是一場考驗,那明天就會迎來最強烈的反噬先帝,病故的消息一旦傳出,會迅速的傳到有心人的耳朵裏,他們的狼子野心會再也壓製不住。
第二天,墨楚玄坐在龍椅之上,看著空曠的皇宮,偶爾會有行走辦事的下人。
白色的布已經裝飾到皇宮的處處角落,他也穿上了一襲麻衣。
摸著容易扶手上的龍紋,他的心裏有萬般感觸,真正坐到這個位置上的時候,心反而無比的平靜。
消息已然放出,舉國上下,哀痛萬分。
左將軍手下的十數萬兵馬,嚴陣以待,緊緊地盯著那些意欲不軌的小部落,若是他們膽敢有任何異動,即刻出征剿滅。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攻門打開,文武百官們都穿著白色的罩衫,神情悲痛的走向皇宮。
看到坐在龍椅上的墨楚玄時,他們的眼中有驚訝,就意料之中。
“諸位愛情父皇於前日病故,在病故之前,立下詔書,立本王為新帝。”
他如今已經坐在龍椅之上,說這句話不過是在和各位通知,也想看一看這文武百官之中還有誰是三皇子餘孽。
果然有人立刻不服的站出來。
“殿下雖然陛下在生前去月時對您不薄,但傳謂之事不是兒戲。您口說無憑,要拿出先帝的遺詔來才作數,不然我們怎知你這皇位坐的究竟是不是名正言順。”
墨楚玄目光平靜的看向說話那人,是戶部才提拔的新人,在戶部當值沒有兩月,看來這人也是墨台衍之前安插在戶部的親信。
戶部侍郎倒下後,這人應當頂上,卻不想那麽蠢,在這麽多朝臣的麵前露出馬腳,斷了自己的仕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