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讀書是最對得起付出的一件事

拾遺補缺亦可欣

——小說《回家》創作談

依然寫著;也依然用筆寫著。筆竟如我的另一種“煙”,可不嘛,“如煙”也。寫作也似我心中的另一種“毒”——文字尼古丁。

我是那種越寫自信越少的筆耕者。

正因為對自己越來越不滿意,反而越來越勤奮。不是企圖由數量來說明什麽,而是自認為領悟了這樣的寫作道理——寫作與書法是差不了太多的,對自己不滿意那就得常動筆。

然確乎的,許久未寫短篇小說了。散文、隨筆、雜文之類,倒是不曾也荒棄了。還在大學任教,精力和時間每被分散,心有餘力不足也。

我寫的散文,一半左右具有小說的情節特征,人、事亦有虛構成分;但情感、情愫是發乎真心的。我每將一篇三千餘字的散文寫得有些像短小說,是刻意為之的。覺得散文也未必一味隻寫一己的人生感受,寫他者的人生之事他者的命況,通過情節表達自己對他者的關注,也完全可以是一家主張。然而我隻對我的學生這麽主張過而已,從未果然當成主張來宣稱。對於寫作者,自己認為怎樣寫適於自己,便那麽去默默耕耘便是了……

如此說來,我雖許久未寫短篇小說了,但筆下所寫,卻也經常與情節發生著關係,也就是與一般小說的元素之一發生著關係。

《回家》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了楊曉升主編的多次動員,才於顧此失彼的俗忙之境中完成的。

依我的眼看來,我們中國人的當下生活,暖意漸少。並且,分明地,繼續少著似的。發生在上海的交管部門的“釣魚”事件,亦然令人驚詫而後生出大的嫌惡,直想用“卑鄙”形容之。剛剛又發生在湖北的“撈屍”醜聞,則簡直恨得我咬牙切齒了!我們的大學生孩子本已死得善良又不幸,死後卻還要受那般的淩辱,而且所為是我們中國人自己!對於三個孩子,是父兄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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