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巴達人發現自己壓服不了起義的奴隸,便向別的希臘城邦求救。埃伊納和普拉提亞都出兵援助,但是斯巴達與他的盟友缺乏與堅固防禦工事背後的敵人作戰的技能。斯巴達無奈之下,隻能向雅典人求助,因為雅典素來擅長此類圍攻戰。
伯裏克利(Pericles)是雅典這個時期最重要的政治家之一,他懇求國民不要用自己的力量幫助對手鞏固權力。但是貴族派的客蒙一直對斯巴達秉持友好的態度,他勸說雅典人暫時把敵對和嫉妒的情緒放到一邊,向他們處於困境之中的同胞伸出援助之手。“不要讓希臘,”他說,“殘缺不全,因此而讓雅典失去自己並肩戰鬥的夥伴。”客蒙過去對雅典的巨大貢獻使人們紛紛聽命於他。最後,雅典人投票決定出兵援助斯巴達。
但是斯巴達人對他們盟友的真誠疑慮重重,這種感情逐漸變成了明顯的恐懼:他們害怕雅典人利用他們現在的困境而站到自己敵人的那一邊。盡管這些都是完全沒有憑據的胡亂猜測,疑心很重的斯巴達人便把雅典人的軍隊驅走。這件事也表明了在雅典和斯巴達之間的猜疑和嫉妒之心越來越重。
終於,經過長期的戰鬥後,斯巴達成功地鎮壓了起義者,在整個美塞尼亞地區重建舊日秩序。很多美塞尼亞逃難者通過雅典人的幫助,在科林斯灣的諾帕克特斯(Naupactus)找到了避難之處。
183.客蒙被放逐:亞略巴古被剝奪權力(前464)斯巴達驅趕雅典軍隊的無禮之舉引起了雅典人的極度反感。以伯裏克利為代表的民主派一直對雅典援助斯巴達持反對態度,此時趁機利用人們的憤怒情緒,以斯巴達的朋友的名義將客蒙放逐(前461),同時對雅典的憲法做了幾處有利於人民的重要修改,而這種修改幾乎是純民主性質的。
有關古老的法庭亞略巴古在國家的位置,憲法做了改變(第79條)。這個大會在希波戰爭中所作的巨大而愛國的貢獻讓它在薩拉米斯和普拉提亞戰役後立即獲得了巨大的影響和權力。但是公眾對它的看法已經發生改變。民主派對它抱有一些不信任和憎惡的感情,這種感情與英國的自由黨對議會上院的感情類似。他們認為這個法庭實際上是貴族偏見和保守主義的壁壘,除了阻礙人民管理政府外別無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