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朱溫和樞密使蔣玄暉等人閑聊。
朱溫:“我沒讀過書,曆史上的禪讓大殿都是怎麽舉辦的?”
蔣玄暉:“魏晉以來的諸侯,都是先有封國,再加九錫,獲得特殊的禮遇,再接受禪讓。如果不經過這一些流程,恐怕會惹天下諸侯非議。”
朱溫:“好說好說,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蔣玄暉:“大王準備去幹嗎?”
朱溫:“先去淮南,教訓楊行密。”
親信敬翔:“大王的威望如日中天,天下誰人不服,如果攻打淮南,萬一路上出現什麽意外,或者攻城受阻,豈不是有傷大王的威望?”
朱溫:“不行,必須要打。”
老板說要打,誰還敢再多嘴?
據史料記載,朱溫一路東進,卻遭遇到了陰雨天氣,路上泥濘不堪,將士們苦不堪言。好不容易到了光州,朱溫派人勸降光州刺史柴再用道:“獻城歸降,本王任命你為蔡州刺史;不獻城歸降,就屠殺全城百姓。”
柴再用的態度很恭敬,也很雞賊:“光州是座小城,不值得大王用兵,如果您能攻克壽州,末將豈敢不聽從您的命令?”
聽聞此言,朱溫的心情很不錯,隨後率軍趕往壽州。誰料想,路上又遭逢大雨,而且還走了一百多裏的冤枉路。到達壽州後,又發現壽州早已堅壁清野。朱溫想了想,還是打自己一個嘴巴,先撤軍吧。可是在撤軍的路上,光州刺史柴再用在後麵狠狠地捅了一刀。勞師遠征,還被人算計,朱溫的心情可想而知。
朱溫攻打淮南,其實有個不為人知的秘密:讓自己遠離洛陽,讓小弟操辦他的禪讓大典,盡量地避嫌。想到這事,朱溫的心情就變得晴朗起來。不過,回到大梁城之後,朱溫發現蔣玄暉還是按照以前的流程幹活,絲毫沒有進展。
身邊的親信都看得出來,朱溫想手撕了蔣玄暉,再搞油炸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