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克爾·喬丹有多偉大?”《新聞周刊》在1993 年提出了這個問題,“我們都知道他是千萬美國孩子心中的神,是史上最有媒體緣的體育明星,是一個能像聯邦儲備委員會主席調控金融市場一樣推銷商品和服務的‘活公司’。”
1995 年的複出將他捧上了更高的位置。四年之後,800 名記者聚集到芝加哥的聯合中心,隻為報道他第二次宣布退役的新聞發布會,在場的人都清楚,一個時代即將結束。“不用多說,邁克爾是史上最重要的運動員之一。但是除此之外,他還是美國曆史上最重要的文化人物之一,”當時,南加州大學研究體育和文化的教授托德·博伊德(Todd Boyd)這樣說,“我認為這毫無疑問。我們所談論的這個家夥不僅統治了他所在的運動項目,還在品牌的成功、營銷的能力上超越了體育的範疇。邁克爾·喬丹可能邁出了一個球員能從籃球場走向美國流行文化領域步伐的最大一步,在一段時間以後,我想這才是喬丹真正代表的意義。”
喬丹受歡迎的程度如此之高,以至於他出現一點兒不規矩的舉動都會令公眾大感意外。但桑尼·瓦卡羅卻說,更大的意外在於,喬丹竟然沒給媒體留下多少把柄可做文章。“他怎麽可能沒被腐化呢?!”瓦卡羅問,“是個人就幹不出這事兒啊!你怎麽會忍得住呢?還記得他在90 年代早期和斯派克·李拍的那個‘Mars Blackmon’的係列廣告嗎?它們當時火得一塌糊塗。然後他又跑去和兔八哥它們拍了一堆廣告和電影。他贏下了那麽多的總冠軍,又成了世界上最偉大的運動員。”
所以,事實上喬丹姐姐在這點上的判斷是正確的。這段波瀾壯闊的人生經曆的確改變了喬丹。瓦卡羅補充說:“自我們把商業化帶入其中之後,喬丹就變了個人……他變成了另一個邁克。這個邁克年紀輕輕就打拚出了自己的生活。我不知道已經走到這兒了,他將怎樣折返回去,尋找原來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