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盛世萬裏悲秋,一酌散盡古愁:杜甫傳

再次漂泊,月是故鄉明

盛唐的人,氣魄都大。

盧照鄰、王維、李白、杜甫、白居易……有人在盛唐,享盡了榮華,把大唐極盛的陽氣,悉數吃盡。也有人,將大唐的盛氣吞進肚腹,撐大了胸懷,他們以家國為重,社稷為先,注定了自己坎坷不平的一生。

不能說,他們為國犧牲了自己,有時,敢為天下擔起大任的犧牲,反而是一種人格上的成就。而大敵當前,隻考慮個人的小“我”時,反而會讓自己變得渺小。

杜甫也一心為國,但卻保持著獨特的自我。他在國家和自我中徘徊,既想要為百姓做些什麽,但又受不得官場的委屈,所以注定是鬱鬱不得誌的一生。

一個人,想要成就一番大事,必定要有削足適履的決心,讓自己在疼痛中成長,蹚出一條自己的路來。否則,高不成,低不就,兩者皆不沾,兩邊都不成。

杜甫詩才無須質疑,但其性情在曆史上的評價卻並不是太高。《舊唐書·杜甫傳》中說他:“甫性褊躁,無器度,恃恩放恣。”《新唐書·杜甫傳》中也說他“褊躁傲誕”。另外,《新唐書·杜甫傳》中更是評價他:“曠放不自檢,好論天下大事,高而不切。”

杜甫自幼才能極高,這讓他變得自負、疏狂。他不屑於奉承,更喜歡直接行事,對朋友來說,這自然無可厚非,但想要施展心中抱負,卻又好似缺少了些什麽。

自古以來,在渾水裏有所建樹的人太多太多。他們願意為了理想犧牲自己,願意穿上那雙並不合腳的鞋子走上舞台,優雅、瀟灑、華麗地舞蹈,並完美落幕。

俗話說,性格決定成敗,這樣看來,此話的確有它的道理。

嚴武在史書上,評價也不高。《舊唐書》說他“前後在蜀累年,肆誌逞欲,恣行猛政”,也說他“性本狂**,視事多率胸臆”,更說他“窮奢極靡,賞賜無度,蜀方間裏,以征斂殆至匱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