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幾年來想用心血澆灌的花樹也許是枯萎的了;
但他的同情、他的鼓舞,
早又在別的園地裏種出了無數的可愛的小樹,
開出了無數可愛的鮮花。
他自己的歌唱有一個時代是幾乎消沉了;
但他的歌聲引起了他的園地外無數的歌喉,
嘹亮的唱,哀怨的唱,美麗的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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