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長大,越明白,生活賦予女人的是過分沉重的責任、負擔和約束。很多女性朋友不知該如何釋放內心的孤獨與敏感以及靈魂深處的痛楚,於是習慣了將一顆心囚禁在潮濕、黑暗、看不見未來的囚籠中,整日絮絮叨叨地抱怨,直至從靈動的少女變成了“祥林嫂”。
當你將憂鬱、煩惱、苦悶都寫在臉上的時候,再美麗的臉龐,再和諧的五官也會變得扭曲、醜陋起來。當你將所有的壓力與負擔緊緊扛在肩上死活不願意鬆手的時候,原本秀氣挺直的脊梁便佝僂下去,原本窈窕綽約的身材便漸漸走形。選擇鬱鬱寡歡地生活,餘生便隻能布滿陰霾。
與其那樣,不如將自己修煉成一個“生產”快樂的女子,開心了,就曬出笑容,讓身邊的人都看到;難過了,打起精神,揚起嘴角,放下心防,讓腳步變得輕盈起來,一步步走過生命的塵埃。
台灣知名女作家張曼娟總以“快樂的單身女子”自居。她說,快樂從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它其實是一種良好的思維習慣,在不斷地思考、觀察中養成。
對於自己單身這件事,她微笑道:“不是嫁不出去,而是不嫁出去。”俏皮的話語彰顯了她抵抗流言蜚語的辦法:快樂,發自內心的快樂。她用文字讓快樂的瞬間變成永恒,用文字指引著女孩們走出迷茫的心境,追尋豐裕、愉悅的精神世界。
孤獨,不是你沉默憂鬱、頹喪悲觀的理由。隻因人生注定是一場孤獨的旅行。哪怕你身邊圍滿朋友,也無法躲避突如其來的空虛;哪怕你身處鬧市,也逃不過黯然失意的境遇。
與其向孤獨繳械投降,不如奮起反抗,做一個“生產”快樂的女子,慰藉自我身心的同時,亦可成為別人生命裏最溫暖靚麗的一道風景。
采薇和以柔都是奮鬥在“格子間”裏的大齡單身女,兩人的性格卻天差地別。采薇生性悲觀,一方麵她對愛情和婚姻都抱有消極的看法,一方麵她又患得患失,無法集中精力工作。同事們很少與她接觸,有她在的地方,氣壓總會不自覺地低上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