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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魏的忍冬草葉紋和唐卷草紋

敦煌圖案中最引人注意的是北魏洞中四瓣側麵的忍冬草葉的圖案類型和唐卷草紋的多種變化和生動;再次則為忍冬以外手法和題材上顯然為各種外來新鮮因素的滲入。如白粉線和小散花的運用,題材中的飛馬連珠等;末後則是綾錦紋的種類和變化。今分述如下。

北魏忍冬草葉紋

在全世界裏的各種圖案體係中追尋草葉紋的根源,發現古代植物花紋是極少而且極簡單的。埃及的確有過花草類圖案,它有過包蕊水蓮和蘆葦花等典型的幾種,但這些傳到希臘體係的圖案時已演成“卵和箭簇”的圖案,原樣已變動得不可辨認,在小亞細亞一帶這一類“卵和箭簇”和尖頭小葉瓣都還保持使用,至傳入印度北部的犍陀羅雕刻時這兩種的混合卻變成了印度佛教像座或背光上最常用的蓮瓣。後來隨佛像傳入中國便極普遍地為我們所吸收,我們南北朝期的仰蓮覆蓮、蓮瓣紋都有極豐富的發展,是各種像座和須彌座上最主要的圖案,而且唐宋以來還應普遍地應用到我們的柱礎上。

第二種可以稱為植物花樣的隻有巴比倫——亞速係統的一種“一束草葉”的圖案和極簡單的圓形多瓣單朵的花。除此之外,說也奇怪,世界上早期的圖案中,就沒有再找到確為花或草的紋樣。原始時期的民族和遊牧狩獵時代產生了複雜的幾何紋和蟲蛇鳥獸,對於花草似乎沒有興趣。就是這“一束草”也還不是花葉,隻不過是一把草葉捆在一起的樣子。“一束草”圖案是七個葉瓣束緊了,上端散開,底下托著的梗子有兩個卷頭底下分左右兩股橫著牽去,聯上左右兩旁同樣的圖案,做成一種橫的邊飾。這種邊飾最初見於亞速的釉牆上麵。這個式樣傳到小亞細亞西部,傳到古希臘的伊恩尼亞,便成了後來希臘建築雕刻上的一種重要圖案。上麵發展出雞爪形狀的葉瓣,端尖向內,底下兩個卷頭擴大成為那種典型的伊恩尼亞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