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煙當場僵住。
一時之間她甚至不知道該回應薄寒梟那句“新來的”還是先放下手裏的咖啡跟甜點。
原本看到她這麽上道,那些人都已經收下了東西,看到薄寒梟這個態度那些人也跟著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直接把咖啡跟甜點放回到了顧寒煙的桌子上。
顧寒煙眼眶一紅,實在是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麽。
薄寒梟對上顧寒煙那雙通紅的雙眼,心頭忽然升起一股愧疚,想要說點什麽,但想到這裏是律所,最終隻是冷著臉把人叫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其他人看到這個情形紛紛意識到那件事可能是真的。
“可不就是真的嗎?之前照片都有,就是你們死活不願意承認也不相信。”
“薄律最厭惡那種沒有真本事的人了,就說了那個顧寒煙肯定是靠關係上來的,現在薄律親自認證打臉了吧?”
“怎麽就認證打臉了?薄律不是向來都是這樣不苟言笑的嗎?”
“害,哪裏啊,咱們律所向來是很自由的,你想要做什麽薄律都不會管的,而且咱們律所向來不都有下午茶的嗎?那顧寒煙給咱們買下午茶算是討好咱們吧,薄律又不是不懂人情往來,怎麽可能不知道這一點呢?可他當場阻止,不就說明薄律看她不順眼嗎?”
“能讓薄律看不順眼還能是什麽原因?肯定是人家背後的金主太大了,薄律也必須要給金主一點麵子,所以薄律才必須忍耐的。”
眾人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難怪了,之前我就覺得薄律肯讓人進來哪裏怪怪的呢。”
眾人更加確定顧寒煙就是傍大款才被塞進來的,一時之間都奔走相告,沒多會整個律師圈子裏顧寒煙的名字就格外響亮了起來。
“這樣的人居然也能進律所……果然不管什麽行業現在還是看人際關係的時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