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梟看見顧寒煙就那樣出去了,心底那股火並未降下去,反而燃燒得更旺了。
他本意是想著顧寒煙對待他的時候太悶葫蘆了,他想讓她跟第一次來找他的時候那樣相信他,依賴他。
最起碼是有什麽事都該跟他說。
到底是律師,薄寒梟也知道凡事要弄清楚前因後果。
他不知道顧寒煙為什麽要給那些人買咖啡甜點,想著或許是律所那些人看到顧寒煙是新人故意欺負套路她。
顧寒煙要是受了委屈,就該來跟他說。
沒想到顧寒煙三棍子打不出個什麽,他說什麽她都聽。
想到律所裏那些人大概也是這樣欺負顧寒煙的,薄寒梟心底莫名有些煩躁。
“砰——”
薄寒梟重重將東西扔在了桌子上,巨大的聲響還是傳到了外麵去。
眾人不知道薄寒梟跟顧寒煙剛才說了什麽,但想到剛才薄寒梟說的那句話,再聽到這個聲音,眾人猜測他應該是生氣了。
律所的小群裏眾人又聊起了天。
【豁,新來的這個有點東西,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薄律發這麽大的火。】
【我也是!】
【薄律看來是真的很不喜歡別人插手工作室的工作,被人硬塞一個人進來他肯定也很生氣吧?】
【最關鍵是什麽?塞了個別的位置也就算了,塞成薄律助理了你說這讓薄律找誰說理去?薄律可是最煩別人不專業的,咱們這些人進律所可都是經曆過重重考核的,你說這個人到底憑什麽?】
眾人越說越覺得顧寒煙就是個什麽本事都沒有的花瓶。
【也不知道到底是抱的誰的大腿……】
【那輛車我覺得有些眼熟,不過隻拍到了一個車型其他的啥也沒有,不好判斷……】
眾人討論得熱火朝天的,看到顧寒煙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發呆,一個很忙的律師開口喊了顧寒煙一句:“顧寒煙來幫我打印幾份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