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律……”師。
顧寒煙深吸一口氣,叫著男人,但她嘴裏才堪堪發出兩個字音,就被人打斷了。
“你誰?”
是紀寰恒。
紀寰恒起初還以為是什麽不懂事的服務員,沒想到進來的居然是個女人,他臉上有微微的驚訝,但很快就收斂了起來。
“我記得我們沒有再點人吧?”
包廂裏之所以還有幾個女孩子,便是紀寰恒他們所找的,男人的酒局,即便隻是兄弟,也不會缺了花色。
何況……他們幾個,在除了薄寒梟之外,個個也都是頂愛玩的。
他自然而然的將顧寒煙當作是金色灣裏的那些女孩子。
他的目光上下打量過顧寒煙,雖然並不輕挑,可也叫顧寒煙心裏很是不適應,她仿若是一件明碼標價的物品,她很想轉身就走了,可……為了父親的清白,她不能!
最重要的是——她人已經在這裏了,不試一試總是不甘心的。
顧寒煙定了定神,她抬起眸看向眼前的一眾人,開口說話,語氣裏有著強裝的鎮定。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想你誤會了,我不是來上班的,我,我隻是……來找薄律師的。”
我隻是來找薄律師的!
顧寒煙這一句話一落下,整個包廂裏麵瞬間就寂靜下來,雖然之前也並沒有多吵鬧,可現在就是給人一種,非常安靜,連針落在地上的聲音都聽得見的感覺。
誰也沒有想到她是來找薄寒梟的。
畢竟據他們幾個所知,男人身邊除卻他們的柔姐之外,並沒有什麽其他女人,還是這麽……長相一般的女人。
其實——
顧寒煙並不醜,甚至還有些小小的好看,烏發紅唇,一張精致的鵝蛋臉,一米六八的身材也算是高挑的,可眼下的她實在是太過於虛弱狼狽了,看起來就不是那麽的好看了。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而是出了這麽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