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為了求到薄寒梟的幫忙,她隻能這麽說。
錢麽,如果隻是錢,那她可以去賺的!
她年紀還不大,可以賺錢的!
她怕的就是用錢都不行,對方的權勢那麽大!
顧寒煙目光牢牢的盯著薄寒梟。
她原來隻覺得男人生得好看,但此時這樣看著,卻又覺得他似乎是十分冷漠的長相,他的棱角太過分明,看起來,極其鋒利,他的唇瓣偏薄,人家說,薄唇的男人皆無情。
顧寒煙心髒突突地跳動著,她幾乎不敢呼吸。
“顧小姐,你今天來找我,是因為你知道我的身份,名號,的確,在北都,沒有我薄寒梟打不贏的官司,也沒有我薄寒梟不敢招惹的人。”
如果說陸家是北都十大豪門之一,那麽薄家便是北都十大豪門之首,薄家的財富,據有小道消息稱,富可敵國,無可估量。
還有,薄家不僅僅是富,更是權利的象征,據言,其祖上都是創國將軍,如今家裏的老爺子,也是渾身的功勳章。
所以說,薄寒梟這會兒說出來這一句話是一點也沒錯。
顧寒煙也確實是因為這個才找上薄寒梟的。
可是……她卻忘了另外一點——憑什麽!
北都的天之驕子,高高在上的律政界天才憑什麽幫她這麽個……地上之泥!
他們之間無親無故的!
而這時候,男人非常殘忍的提醒了她。
“但顧小姐,你似乎是忘了,我並沒有理由幫你,而且,你在聽說過我這些的時候,理應還聽過——我薄寒梟,不接窮人的案子,這些案件處理起來,太過費時費力,我並沒有這麽多的功夫。所以……很抱歉,顧小姐。”
很抱歉,顧小姐。
薄寒梟的語氣甚至還算有禮,可是毫無餘地。
他說完這句話,就起身,準備離開。
“薄律師,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