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是顧寒煙在薄寒梟麵前最硬氣的一次。
她說完之後甚至不敢去看薄寒梟的表情,轉過身就艱難地朝著外麵走。
薄寒梟被剛才顧寒煙的話氣得頭疼,一雙眼眸裏也閃爍著危險的光。
本想懶得管顧寒煙,就讓她滾算了,看到她一隻手還在流血,跌跌撞撞的像是隨時都會暈過去的樣子,薄寒梟在心底暗罵了一聲,快步走過去一把將顧寒煙抱了起來。
“真是——”
顧寒煙本就中了藥,後來雖然強行清醒了,但現在又失血過多,雙管齊下之下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
被薄寒梟這麽驟然抱起,她的腦袋重重撞在了薄寒梟的肩膀上,本就犯暈的腦袋這下直接混沌一片。
意識模糊之間,她聽到薄寒梟似乎說了一句什麽,但還不等她聽清,就已經徹底陷入了黑暗。
薄寒梟看著暈過去的人,眼眸裏的寒意濃的嚇人。
司機開車過來的時候都被嚇了一跳。
“少爺……”
薄寒梟抱著人坐進去,聲音裏帶著自己都沒有發現的著急:“醫院,快!”
司機應了一聲,都沒敢多問,就油門一踩,車子如離弦之箭一般融入了黑夜裏。
薄寒梟一走,宴會似乎就沒什麽繼續下去的必要。
尤其是又出了剛才那樣的事,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意興闌珊。
也有人玩笑地調侃了幾句那幾個對顧寒煙圖謀不軌的人,那幾個人被臊的臉通紅,不敢反駁其他人灰溜溜地跑了。
蕭尊跟傅心柔一起走到了外頭,夜風很涼,蕭尊瞥了一眼傅心柔肩膀上的外套,撇嘴道:“你們可真是旁若無人。”
傅心柔心底有些得意,但想到薄寒梟之前說的話目光又陰沉下去。
“我送你回去?”
蕭尊的語氣吊兒郎當的,傅心柔十分不喜。
她喜歡的是薄寒梟那種人,蕭尊這種完全不是她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