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煙抿了抿唇瓣,略微點了點頭,並不喜悅興奮,甚至有些冷淡:“謝謝你。”
也沒說答應去還是不想去。
薄寒梟本想追問,手機進了消息,他拿出來看了一眼,再看向顧寒煙的眼神就帶著一點歉意。
顧寒煙見怪不怪:“我先出去了。”
薄寒梟本想說點什麽,但是那一句“有事叫我”還沒說完,顧寒煙已經被傭人推著快步走遠了。
薄寒梟忽然就覺得有點尷尬。
他覺得自己跟顧寒煙之間的地位好像顛倒了一個個一樣。
但是薄寒梟自己也得承認,這是他欠顧寒煙的。
隻要看到顧寒煙身上的傷,他就沒有辦法裝作無動於衷。
從前跟現在都是如此。
他不可能把傅心柔送去牢裏。
也不可能把鍾鳴送去警察局。
顧寒煙……我會好好補償你。
薄寒梟此時還沒有意識到,他對顧寒煙的愧疚並不因為他是給人生長正義的律師才有的。
而是因為他看到顧寒煙進入這個圈子之後一直被欺負,難免就心生疼惜跟虧欠。
而所有人都知道,愛是常覺虧欠。
薄寒梟已經淪陷而不自知。
別墅花園裏,顧寒煙盯著遠處,緩慢地勾起了唇瓣。
“外麵有點冷了,太太要不要我給你拿一條毛毯來蓋著點?”
別墅裏還是有眼力見很不錯的傭人的,察覺到薄寒梟對顧寒煙的不同之後,對方對待顧寒煙的態度瞬間變好了。
“麻煩你了。”
顧寒煙衝著傭人點了點頭,在傭人準備離開的時候又忽然叫住了她:“對了,你叫什麽名字來著?”
傭人眼底精光一閃而過,聲音卻十分清脆:“太太,我叫楚月。”
“好,那你以後負責照顧我吧。”
雖然都現代社會了,也沒什麽大丫頭“禦前紅人”之類的說法,但很顯然,楚月覺得自己跟在顧寒煙身邊,以後能得到的好處比單純在別墅裏當一個傭人要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