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是其他人,薄寒梟根本不可能問出這樣的問題。
畢竟他向來不在乎其他人的情緒。
但在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開始關注顧寒煙了。
眼睜睜地看著顧寒煙從之前一個元氣滿滿的小姑娘變成了現在這個大多數時候都是沉默,眼神裏也沒了光,隻有令人看不透的一層霧靄的成熟女性,她好像慢慢就長大了。
薄寒梟卻說不出心底到底是什麽感覺。
這其實是他想看到的。
因為顧寒煙一旦變得“成熟懂事”,就不會再追著去調查自己爸爸車禍的真相了。
她會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大部分的事都是不圓滿的。
但她真的變成這個樣子,薄寒梟卻覺得,這個人身上最大的特點也被人剝離走了。
她好像逐漸開始變得泯然眾人,跟豪門圈子裏的那些眼底隻有利益隻有家族的女人沒什麽兩樣了。
“生什麽氣?”
顧寒煙一臉疑惑地看著薄寒梟:“又出什麽事了嗎?”
薄寒梟沉默地看著顧寒煙。
從她的眼底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緒,薄寒梟盯著她看了好半晌,最終也隻是搖搖頭:“沒事。”
“我還以為我這麽長時間沒回家,你會很生氣呢。”
顧寒煙一板一眼地說:“薄先生,我一直都知道我們的婚姻到底是怎麽來的,所以我不會越界。”
“你——”薄寒梟擰起眉頭,剛想要說點什麽,話到了嘴邊忽然又不知道該說什麽,最終也隻能搖搖頭:“你知道就好。”
他心底也生了一股氣,總覺得顧寒煙有點不識好歹,可是思來想去又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麽,最後也隻能道:“走吧。”
顧寒煙點點頭,沉默地跟在薄寒梟身後坐進了車內。
薄寒梟的律所就【寒一律所】,聽聞薄寒梟成立這家律所以來,律所所有案子都是以勝訴告終,他以及他的團隊被稱之為“北都必勝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