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間諜課(全八冊)

第三天,星期四

對普賴斯和科尼什的審問一無所獲。這不是傑克?伯恩斯無能;他是一位老練而又經驗豐富的審訊官。他知道普賴斯是兩個人裏比較笨的那個,於是先提審他。審訊室裏,盧?斯萊德律師靜靜地坐在他的當事人旁邊,伯恩斯開始了。

“聽著,馬克,我們已經知道你有權保持沉默。但這案子有一位目擊證人,他從頭至尾全都看到了,而且他會出庭作證。”

他等待著。沒有回應。

“說明一下,我的當事人拒絕陳述。”斯萊德律師輕聲說。

“那麽,他擊中了你的鼻梁,馬克。砸破了你的鼻子。怪不得你發火了。為什麽老家夥會那麽做呢?”

普賴斯也許咕噥了一聲“我不知道”,或“愚蠢的老家夥”。那是陪審團所希望聽到的話。他承認了自己在犯罪現場。普賴斯瞪著雙眼,但保持著沉默。

“然後還有你的血,馬克。從受傷的鼻子上流下來的。我們已經得到了血樣,小夥子。”

他很仔細,沒說明血樣僅僅是從T恤衫上,而不是從人行道上得到的,但他也沒有說謊。普賴斯朝斯萊德投去了驚慌的一瞥。斯萊德也顯得焦慮不安。私下裏,這位律師知道,如果在案發現場附近的人行道上發現了他當事人的血樣,通過DNA化驗證明是普賴斯而不是其他人的血,那就無法進行辯護了。但如果有必要的話,他還有時間改為抗辯。根據公開原則,他將堅持要求伯恩斯把獲得的全部證據呈交出來,並將延遲開庭預審。所以他隻是搖搖頭,於是普賴斯繼續保持沉默。

伯恩斯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在每一個被告身上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然後宣告結束。

“我要申請延長警方的拘押。”普賴斯和科尼什被押回拘留所後,他這麽告訴斯萊德,“今天下午四點如何?”

斯萊德點點頭。他將會到場,但不會說什麽。沒必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