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獨行的騎馬人?你瘋了吧?他去了哪裏……跨過柵欄穿過草原。好吧,他肯定在某個地方藏有一輛汽車。我會請求鄰縣警力的協助並封住主要道路。聽著,埃德,詢問看到了這一事件的每個人,並做好筆錄:他是怎麽進來的、做了什麽,又是如何製服那姑娘、如何逃走的。然後向我匯報。”
他花了半個小時召集後備警員,並在卡本縣東南西北的主要公路上安排了巡邏車。公路巡警們接到命令,要檢查每一輛汽車和每一個後備箱。他們要找的是一位身穿白色絲質連衣裙的貌美褐發女士。三點剛過,埃德警官從T吧牧場外的警車裏打來電話。
“這事很奇怪,警長。我們從目擊者那裏獲得了將近二十份筆錄。那個騎馬人能進來,是因為大家都以為他是來參加狂野西部競技表演的。他穿著鹿皮裝,騎著一匹高大的栗色母馬,戴一頂狐皮帽,頭上還插著一支搖搖晃晃的羽毛,還帶著蝴蝶結[62]。”
“蝴蝶結?什麽樣的蝴蝶結?粉紅色綢帶做的嗎?”
“我說的不是蝴蝶結的意思,警長,而是弓,弓箭的弓。這就越發奇怪了。”
“不用奇怪。說下去。”
“目擊證人都說,當男的衝到聖壇前俯身去抱新娘時,她主動配合了他。人們說,她好像認識他,而且還用雙臂緊緊地抱住他,一起騎馬跨過了柵欄。她要是沒有抱緊他,就會從馬背上掉下來,現在就會在這裏了。”
警長心頭懸著的一塊石頭落地了。運氣好的話,他碰到的不是綁架案,而隻是一次私奔。他露出了微笑。
“證人是不是都是這麽證實的,埃德?男的沒打她,沒把她打昏,沒把她扔到馬鞍上,沒把她作為俘虜帶走?”
“顯然沒有。不過,他造成了許多破壞。婚禮搞砸了,宴會泡湯了,新娘跑了,新郎在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