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笑著,始終和他保持不離不即的關係,表麵上似乎不理睬他。她看著他脫衣服,好像他不過是一個陌生人。的確他對她變成了一個陌生人。
她竟然使他甚至還完全沒有碰到她,就已經欲火中燒,無比激動了。諾丁漢的那個小姑娘正好為這一切鋪平了道路。他們完全放棄了一切道德上的考慮,各自追求著最簡單、最純粹的滿足。他感到他的妻子完全變了,他覺得他對她完全是個陌生人。她對他也是無比陌生,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來自月亮無光的一麵。她等待他去摸她,仿佛他是一個突然從外麵進來的土匪,她根本不認識他,卻一心隻想他。他開始一步步發現她,他開始發現在她身上蘊藏著無限豐富的奇異的歡樂。帶著使他不肯放過她身上任何一點細小的美的****的熱情,滿懷瘋狂的歡樂情緒,他撲向她,撲向她的美,各色各樣的美,她身上獨立存在的多種的美。
他自己也徹底地放開了,他在她身上發現的任何東西都會給他帶來感官上的狂喜。他現在已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這裏沒有任何柔情,在他們之間也沒有任何愛情,而隻有一種瘋狂的希望獲得進一步發現的情欲,一種希望在她肉體的美中獲得最高的無法滿足的情欲。她是一個無盡的寶藏,她所保有的絕對的美使他發瘋,使他向往。這筵席實在太豐盛了,可是他卻隻有一個男人的食量。
他懷著在情欲方麵進行探索的熱情和她生活了一段時間,這簡直是一種決鬥。沒有愛情,沒有言語,甚至也沒有親吻,而隻是完全通過觸覺來瘋狂地享受最高的美。他總想撫摸她,發現她,他瘋狂地希望了解她。可是他一定不能急躁,不然他會把什麽都錯過了,他必須一次欣賞一個美。而她身上的無數的美,她身上許許多多使他狂喜的小地方,都使他高興得簡直要發狂,使他總希望知道得更多一些,能有餘力知道得更多。因為那些美都在等待他去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