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漢密爾頓傳

第十二章 威嚴而又令人尊敬的議員2

對奴隸製的容忍讓漢密爾頓鬱鬱寡歡,或許他內心的鬱悶程度超過了我們的想象。8月13日對移民問題提出聲明後,他便從費城會場神秘地消失了。實際上,他回到紐約市,參加了紐約解放協會的一次會議。漢密爾頓可能把費城會議將對奴隸製問題做出決議的消息呈送給協會,因為紐約解放協會會員們向協會組織者遞交了一份請願書以“促進這個協會達到目標”。[88]費城會議在奴隸製問題上做出妥協之後,漢密爾頓加大了他在紐約解放協會裏的工作力度。第二年,在寫出了51篇的《聯邦黨人文集》中的文章、推動國會開展批準憲法運動的同時,他仍然出席協會的會議,抗議從紐約州輸出奴隸的行為,怒斥“掘出已經下葬了的黑奴屍體的暴行”。[89]那年晚些時候,漢密爾頓被任命為解放協會的4名法律顧問之一。

到了9月6日的時候,漢密爾頓又回到了費城,心平氣和地接受新憲法。麥迪遜記錄道,漢密爾頓告訴代表說,“他抑製自己從反對計劃的角度參與討論的欲望……有新憲法總比什麽都沒有要好,但他希望能稍作調整”。[90]在9月8日,漢密爾頓加入了編排和籌備委員會,負責整理憲法的條款,潤色它的行文。這個由五名成員組成的委員會由威廉·塞繆爾·約翰遜擔任主席,還包括魯弗斯·金和詹姆斯·麥迪遜,但它的成功多半要歸功於漢密爾頓的朋友古維內爾·莫裏斯。由於一次意外的馬車事故,35歲的莫裏斯安裝了一條假腿,還要靠拐杖才能走路,這些裝備令他的出席引人注目。和漢密爾頓一樣,身為貴族的莫裏斯對暴民統治感到恐懼,他讚成僅僅由大地主組成參議院。他認為奴隸製是一個“邪惡的製度”,那些奴隸製盛行的州會招來“上帝的詛咒”。[91]盡管在會議上莫裏斯代表的是賓夕法尼亞州,但他在紐約州的莫裏薩尼亞長大,族產多位於紐約。莫裏斯個子較高,文質彬彬,是一個勇敢堅定的愛國者,這個有禮貌的紳士的眼睛裏時常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在會議上他創下了一個紀錄——一共發言173次,以致威廉·皮爾斯驚歎於他是“多麽具有吸引力,不知不覺中將所有聽眾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他那裏了”。[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