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荀彧看來,濟世安民、撥亂反正的關鍵不僅在於武功隆盛,還在於文治斐然。《三國誌·魏書·荀彧傳》注引《荀彧別傳》記載,荀彧曾向曹操進言:
今公外定武功,內興文學,使幹戈戢睦,大道流行,國難方弭,六禮俱治,此姬旦宰周之所以速平也……宜集天下大才通儒,考論六經,刊定傳記,存古今之學,除其煩重,以一聖真,並隆禮學,漸敦教化,則王道兩濟。
也正是在荀彧的勸諫下,曹操在自己的丞相府裏設置了文學署,又設立了文學掾、文學屬等官職。“博學洽聞、伏膺儒教”的司馬懿就是第一任丞相府文學掾。
有這樣的專職專人專管此事,漢末的典章文學事業,終於蓬勃發展起來:一方麵,曹操、曹丕、曹植、王粲、陳琳、阮瑀等文豪詩英,理明詞暢,文質彬彬,“傲雅觴豆之前,雍容衽席之上,灑筆以成酣歌,和墨以藉談笑”(摘自南朝梁劉勰《文心雕
是時征役草創,製度多所興複,彧嚐言於太祖(指曹操)曰:“昔舜分命禹、稷、契、皋陶以揆庶績,教化征伐,並時而用。及高祖之初,金革方殷,猶舉民能善教訓者,叔孫通習禮儀於戎旅之間,世祖有投戈講藝、息馬論道之事,君子無終食之間違仁。今公外定武功,內興文學,使幹戈戢睦,大道流行,國難方弭,六禮俱治,此姬旦宰周之所以速平也。既立德立功,而又兼立言,誠仲尼述作之意;顯製度於當時,揚名於後世,豈不盛哉!若須武事畢而後製作,以稽治化,於事未敏。宜集天下大才通儒,考論六經,刊定傳記,存古今之學,除其煩重,以一聖真,並隆禮學,漸敦教化,則王道兩濟。”彧從容與太祖論治道,如此之類甚眾,太祖常嘉納之。(摘自《三國誌·魏書·荀彧傳》)
龍·時序》),精品佳作層出不窮,風流韻味曆久嶄新;另一方麵,王朗、王肅、孫炎、董遇、薛夏等儒士高賢,曆注經傳以發明,采會同異以出新,使義理之學昌明於世、普及於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