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一看就停不下來的三國史

司馬昭的全盤謀劃

麵對諸葛誕在淮南專擅坐大的情況,司馬昭毫無姑息之念。他並非不知道強征諸葛誕入京的後果,但他依然非常強硬地發出了征調詔書。這是因為:他早已成竹在胸,要借用諸葛誕的人頭來做自己立威天下的“祭品”。從這一點而言,諸葛誕其實是被司馬昭強行“逼反”的。

當諸葛誕叛亂的消息傳來,《晉書·文帝紀》記載:

議者請速伐之,帝(指司馬昭)曰:“誕以毌丘儉輕疾傾覆,今必外連吳寇,此為變大而遲。吾當與四方同力,以全勝製之。”

乃表曰:“昔黥布叛逆,漢祖親征。隗囂違戾,光武西伐。烈祖明皇帝乘輿仍出,皆所以奮揚赫斯,震耀威武也。陛下宜暫臨戎,使將士得憑天威。今諸軍可五十萬,以眾擊寡,蔑不克矣。”

秋七月,奉天子及皇太後東征,征兵青、徐、荊、豫,分取關中遊軍,皆會淮北。師次於項,假廷尉何楨節,使淮南,宣慰將士,申明逆順,示以誅賞。

我們從中可以看出,司馬昭對**平諸葛誕之役已經有了兩個心理準備:一是打大仗、打硬仗;二是打持久戰、打攻堅戰。既然不能在旦夕之間了結此役,他反而顯得不慌不忙、從容不迫。畢竟,司馬氏集團的綜合實力對諸葛誕一方是具有壓倒性優勢的。有了這樣的底氣,司馬昭準備放開手腳,謀劃著將這一場平叛之戰打出響當當的口碑來,並作為展現司馬氏集團超強實力以威懾四海的標誌性戰績。

從這個目標出發,司馬昭和他的“謀士團”認真選定了自己的戰略性構思藍本。而這個藍本,就是那位“唯深也,故能通天下之誌”而曾與司馬師齊名的玄學放達派名士首領夏侯玄所寫的《樂毅論》。雖然夏侯玄先前已經作為司馬家的隱性政敵早被除掉了,但他這篇代表著後三國時代軍事戰略思想最高水準的絕妙文章《樂毅論》仍然在魏國上下發揮著深遠影響。司馬昭和他的謀主鍾會,曾經都是夏侯玄的“粉絲”。他倆基本上都是以這篇文章的精神主旨來指揮壽春平叛之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