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這一周內我和維克托的第一次爭吵。
我:嘿,你忙嗎?
維克托:不忙,怎麽了?
我:我們……在吵架嗎?
維克托:幹嗎問這個?你幹了什麽?
我:我什麽也沒幹。我隻是坐在我的電腦前,想起你剛才在我的辦公室裏跟我說話,但是接下來,我意識到你已經不在那裏了。
維克托:那好像是……一個小時之前的事情了。
我:我知道,但我不記得你是怎麽離開的。我想也許你對我大發雷霆,因為我沒有集中精力聽你講話。不過當時我沒有注意到這些,因為我沒有集中精力。
維克托:你不記得我是怎麽離開的?
我:不記得了。這就好像你開車回家,可是到家後,你想不起來一路上自己是怎麽開車的。
維克托:呃,沒錯,我們是在吵架。
我:嗯……在我全盤托出剛才的那一番話之前,我們就已經在吵架了嗎?
維克托:沒有。
我:好吧,如果你覺得這樣能帶來好處的話。我過來是為了告訴你,你有權對我大發雷霆,因為我顯然沒有集中精力聽你講話,照道理你也不得不接受我的道歉,更何況這是一場沒有發生過的爭吵。
維克托: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我:但我什麽也沒做錯,我還為了我們之間沒有發生過的爭吵道了歉。
維克托:你在我離開一個小時之後才意識到我已經不在你的辦公室裏了。
我:啊,但你並沒有注意到我沒有注意到你的離開,是我提醒了你這一點。所以你應該謝謝我,我就好像在和老婆吵架的喬治·華盛頓。
維克托:什麽……
我:華盛頓坦白自己砍倒了那棵樹,所有人都稱讚他,“喬治,你做得對!”也許就是那件事情把他變成了一個到處塗鴉的討厭家夥,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憑借蓄意破壞,得到了人生中最高的褒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