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高興死了!!!

我可能在尷尬的沉默裏說漏嘴的一些事情

我在人力資源部門工作的時候,我們用一種手段讓人們承認自己做錯了事情。這種手段非常有用,它經常會讓人們承認一些根本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以下是這種手段的實施過程:

你邀請人們進來,讓他們坐下。你隻是滿懷期待地看著他們,並忍住不說一句話。大部分性格不算特別孤僻的人都會不適應這種尷尬的沉默。為了填補這種沉默,他們會揣測自己被叫來這裏的各種可能的原因,然後把自己做過的壞事的細節全部說出來。我不知道這種手段是否有專門的名稱,反正我稱之為“在心裏與艾倫·裏克曼親熱”,因為這就是我在尷尬的沉默裏經常做的事情。無論如何,艾倫·裏克曼和我一起解決了人力資源部門麵對的很多懸案。

同樣的手段會被用於凶殺案的調查,還有很多精神科醫生也會使用——包括我自己的醫生。我懷疑我的精神科醫生用這種手段讓我承認被壓抑的記憶或被虐待的經曆,但我隻是天生患有精神疾病,所以到最後我隻會東拉西扯一些毫無根據的事情。這不會帶來任何幫助,隻會令人更加確信:我來到精神科醫生的診所並非偶然。

以下是我發現自己在短暫而又尷尬的沉默裏可能對精神科醫生吐露的事情:

“曾經有幾次,在一整個星期裏,我隻想撕掉自己的衣服,然後躺在大街上。我現在又想這樣做了。我這是在發病嗎?因為感覺上挺像的。”

“我可以用眼睛辨別味道。我是指辨別眼藥膏這類東西的味道。我不用眼球品嚐堅硬的食物。那很瘋狂。但是如果我想,大概也可以試一下。該死,這是一種多麽糟糕的超能力!”

“我需要找一名技藝嫻熟的縱火犯。我並不一定想燒毀掉什麽,我隻想讓自己可以有這樣的選擇。我需要雇用一名縱火犯。我很肯定這不犯法,隻要我不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