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蔡行之送得鄭景望文集來,略看數篇,見得學者讀書不去子細看正意,卻便從外麵說是與非。如鄭文亦平和純正,氣象雖好,然所說文字處,卻是先立個己見,便都說從那上去,所以昏了正意。如說伊尹放太甲,三五板隻說個“放”字。謂小序所謂“放”者,正伊尹之罪;“思庸”二字,所以雪伊尹之過,此皆是閑說。正是伊尹至誠懇惻告戒太甲處,卻都不說,此不可謂善讀書,學者不可不知也。時舉。
伊尹之言極痛切,文字亦隻有許多,隻是重,遂感發得太甲如此。君陳後亦好,然皆寬了;多是代言,如今代王言者做耳。
“並其有邦,厥鄰乃曰‘徯我後,後來無罰!’”言湯與彼皆有土諸侯,而鄰國之人乃以湯為我後,而徯其來。此可見湯得民心處。閎祖。
視不為惡色所蔽為明,聽不為奸人所欺為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