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誥一篇不可曉。據周公在當時,外則有武庚管蔡之叛,內則有成王之疑,周室方且岌岌然。他作此書,決不是備禮苟且為之,必欲以此聳動天下也。而今大誥大意,不過說周家辛苦做得這基業在此,我後人不可不有以成就之而已。其後又卻專歸在卜上,其意思緩而不切,殊不可曉。廣。
因言武王既克紂,武庚、三監及商民畔,曰:“當初紂之暴虐,天下之人胥怨,無不欲誅之。及武王既順天下之心以誅紂,於是天下之怨皆解,而歸周矣。然商之遺民及與紂同事之臣,一旦見故主遭人殺戮,宗社為墟,寧不動心!茲固畔心之所由生也。蓋始苦於紂之暴而欲其亡,固人之心。及紂既死,則怨已解,而人心複有所不忍,亦事勢人情之必然者。又況商之流風善政,畢竟尚有在人心者。及其頑民感紂恩意之深,此其所以畔也。雲雲。後來樂毅伐齊,亦是如此。”僩。
“王若曰”,“周公若曰”,“若”字隻是一似如此說底意思,如漢書中“帝意若曰”之類。蓋或宣道德意者敷演其語,或紀錄者失其語而追記其意如此也。僩。
書中“弗吊”字,隻如字讀。解者欲訓為至,故音的,非也。其義正如詩中所謂“不吊昊天”耳,言不見憫吊於上帝也。僩。
“棐”字與“匪”字同。據漢書。敬仲。
“忱”,“諶”字,隻訓“信”。“天棐忱”,如雲天不可信。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