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如《蟋蟀》之序,全然鑿說,固不待言。然詩作於晉,而風係於唐,卻須有說。”曰:“本是唐,及居晉水,方改號晉。”琮曰:“莫是周之班籍隻有唐而無晉否?”曰:“《文侯之命》,《書序》固稱‘晉’矣。”曰:“《書序》想是紀事之詞。若如《春秋》書‘晉’之法,乃在曲沃既命之後,豈亦係《詩》之意乎?”曰:“恁地說忒緊,恰似舉子做時文去。”琮。
《蟋蟀》自做起底詩,《山有樞》自做到底詩,皆人所自作。升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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