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厚溫柔,《詩》教也。若如今人說《九罭》之詩乃責其君之辭,何處討寬厚溫柔之意!賀孫。
《九罭詩》分明是東人願其東,故致願留之意。公歸豈無所?於汝但暫寓信宿耳。公歸將不複來,於汝但暫寓信處耳。“是以有袞衣兮”,“是以”兩字如今都不說。蓋本謂緣公暫至於此,是以此間有被袞衣之人。“無以我公歸兮,無使我心悲兮!”其為東人願留之詩,豈不甚明白?止緣《序》有“刺朝廷不知”之句,故後之說《詩》者,悉委曲附會之,費多少辭語,到底鶻突!某嚐謂死後千百年須有人知此意。自看來,直是盡得聖人之心!賀孫。
“鴻飛遵渚,公歸無所”;“鴻飛遵陸,公歸不複”。“飛”“歸”葉,是句腰亦用韻。《詩》中亦有此體。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