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崧高》《烝民》二詩,是皆遣大臣出為諸侯築城。”曰:“此也曉不得。封諸侯固是大事。看《黍苗詩》,當初召伯帶領許多車從人馬去,也自勞攘。古人做事有不可曉者,如漢築長安城,都是去別處調發人來,又隻是數日便休。《詩》雲:‘溥彼韓城,燕師所完。’注家多說是燕安之眾,某說即召公所封燕國之師。不知當初何故不隻教本土人築,又須去別處發人來,豈不大勞攘?古人重勞民,如此等事,又卻不然,更不可曉,強說便成穿鑿。”又曰:“看《烝民詩》,及《左傳國語》周人說底話,多有好處。也是文、武、周公立學校,教養得許多人,所以傳得這些言語,如《烝民詩》大故細膩。劉子曰:‘人受天地之中以生。’皆說得好。”夔孫。義剛錄小異。